我知道这篇文章的标题特别容易遭人忌惮,说什么大实话!
其实,我从来不把“恋爱脑”视为贬义词,它只是描述了某些特质。
何况,恋爱脑,可以是爱异性、极少数爱同性,更可以是爱自己。
忘了是怎么发现吉根的,网上对她评价很高,使用了“短篇小说大师”“爱尔兰短篇小说女王”之类的字样。
近些年读书的数量锐减,一是很难静下心,通常把书买回来,翻翻开头,翻翻结尾,中间随意翻几页,然后,如果有必要,去网上搜搜书评,能够引起我强烈兴趣、从头读到尾的书,真是九牛一毛;二是有阵子读了大量书籍,小说、诗歌、心理学,很可以吃吃老本。
带着好奇,先后买回了吉根的《走在蓝色的田野上》《南极》,都是短篇小说集,挑着看了几篇文章,奇怪,全是非正常恋爱的题材:跟神父的不伦恋、跟陌生人上床遭报应、跟医生的婚外恋……
唉,算了,没那么想看了。
写恋爱,简直是作家的基本功,某种程度上,我自己写得不见得比她差呢!(好吧,这个算偶尔的满嘴跑火车。)
先来认识一下吉根:
克莱尔·吉根(Claire Keegan)生于1968年,当代爱尔兰最负盛名的短篇小说家,出生于威克洛郡天主教家庭,17岁赴美求学,后于威尔士加迪夫大学和都柏林三一学院攻读创意写作硕士。
吉根以"慢工出细活"著称,创作态度极为严谨。1999年出版首部短篇小说集《南极》,获鲁尼爱尔兰文学奖;2007年推出《走在蓝色的田野上》,获英国边山短篇小说奖;2009年中篇小说《寄养》获戴维·伯恩爱尔兰写作奖,后改编为电影《夏日细语》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;2021年《像这样的小事》入围布克奖短名单,2024年改编为同名电影上映。
她的作品语言简洁、笔调冷峻、意象细密,擅长在宁静风景背后刻画激流暗涌,被誉为具有雷蒙德·卡佛、威廉·特雷弗的神韵。作品已被译成35种语言,中文版由马爱农、姚媛、七堇年等译介。
自2008年起,她担任美国维拉诺瓦大学客座教授。
获奖无数、大部分作品被改编成电影,令人肃然起敬。
某种程度上,大多数女作家确实是恋爱脑——但这并非贬义,而是一种创作能量的爆满。
恋爱脑的本质,是情感能量的囤积与敏感度的极致高点。一个没有激情、神经大条的人,怎么可能写作呢?
当一个人陷入爱恋,大脑会经历一场化学风暴:多巴胺带来的亢奋、去甲肾上腺素造就的专注、催产素催生的爱恋。这些激素的充沛状态,会让神经系统进入一种超常的感知模式。
这些激素的产生带来脑力和体力显而易见的优化。
这样状态下,细节变得锋利,记忆变得清晰。写作者如同一台高灵敏度的情感雷达,能捕捉到日常中难以察觉的灵感和细节。
写作需要养料,而浓烈的情感正是最肥沃的那一种。
女作家往往更坦然地承认这种依赖。她们不羞于将爱情作为认知世界和了解自我的途径,不回避让情感经历直接渗入文本的肌理。
张爱玲写胡兰成,伍尔夫写薇塔,普拉斯写休斯——这些关系里的甜蜜与撕裂,最终都转化为文字的厚度。恋爱对她们而言,既是生活事件,也是田野调查,更是美学实验。她们将“沉溺”本身作为一种创作方法论,把私人的狂喜与痛楚锻造成公共的艺术。
而男作家其实也概莫能外。海明威是最典型的例子:他几乎每一段恋情,都催生了一部高质量作品。他与哈德莉·理查森在巴黎的清贫相恋,孕育出《太阳照常升起》里清醒的激情;与玛莎·盖尔霍恩的战时婚姻,化作《丧钟为谁而鸣》中爱情与死亡的交织;即便晚年在玛丽·威尔士身旁写就的《老人与海》,那份孤绝坚韧里,也回荡着对亲密关系复杂的余响。他越是试图以“硬汉”姿态压抑自身情感,文本深处便越暴露出对爱的渴求与惶恐。他所有的杰作,无一不是恋爱脑在激素悸动与文字之间的转译。
所以,恋爱脑或许是写作者的特性之一,只是女性作家更诚实地袒露并运用它,而男性作家往往要用更迂回隐晦的方式承认:那些最动人的字句,本就诞生于心跳过速的时刻。
要不要另外再写一篇文章,“男作家更容易变成渣男”?
这个,就当做是玩笑吧!万万不能写。
关注晓梦。
小说家的视角、心理咨询师的敏感、记者的嗅觉,带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,邂逅一个新鲜的你自己。
作者简介
晓梦,本名郭晓燕,
作家,心理咨询师,律师,曾任湖南卫视十年记者。
电子书《出墙:中产男女婚外自白录》
《都市男女心事录:心理咨询师的私密笔记》 火热在线
已出版作品
《红唇》
《你内心的兵荒马乱》
《因为尽情,所以伤心——纳兰容若传》
《谁的心中不曾有伤》《转身遇见你的寂寞》《我用什么来安慰你》《蓝眼泪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