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投胎八次,我靠满级婴语唤醒恋爱脑娘亲》谢婉柔沈青云秦雪红谢玄珩
《投胎八次,我靠满级婴语唤醒恋爱脑娘亲》谢婉柔沈青云秦雪红谢玄珩
投胎八次,我靠满级婴语唤醒恋爱脑娘亲
产房里一声微弱啼哭落下,谢婉柔浑身脱力躺在床上,目光痴痴望着推门而入的沈青云,全然不顾身下撕裂般的痛感。怀里襁褓中的婴儿谢玄珩,眼底藏着与月龄全然不符的疲惫与了然,这已经是他第八次投胎到谢婉柔腹中。
前七世,他眼睁睁看着娘亲谢婉柔一头栽进偏执爱恋里,被沈青云几句甜言蜜语哄得迷失自我,倾尽谢家钱财帮扶对方,受尽委屈也不肯醒悟。沈青云看似温文尔雅,实则野心深重,一边享受谢婉柔的倾心付出,一边与青梅秦雪红暗通款曲,每一世,谢婉柔都落得家财散尽、郁郁而终的下场,谢玄珩也跟着颠沛流离,早早夭折。轮回往复七次,这一世他打定主意,要用自己独有的满级婴语,硬生生拽醒这位深陷情网的恋爱脑娘亲。
旁人只当婴儿咿咿呀呀不懂人事,可谢玄珩的每一声啼哭、每一次呢喃,都藏着清晰表意。沈青云走到床边,习惯性伸手想去触碰谢玄珩,嘴上柔声安抚谢婉柔:“婉柔辛苦,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母子,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往日谢婉柔听见这番话,定会心头发烫,满眼欢喜地沉溺其中。可就在她心弦微动的刹那,怀中谢玄珩猛地蹬着小腿,皱起眉头发出一阵急促尖锐的婴语,声调急促又带着不满,翻译过来便是:“谎话连篇,昨夜你还私会秦雪红,拿谢家银子给她添置首饰!”
谢婉柔一愣,下意识轻轻拍哄孩子:“珩儿别闹,爹爹是真心待我们的。” 她依旧不肯相信心上人藏着私心,手指轻柔摩挲着襁褓,眼底满是挣扎。
谢玄珩不甘心,放缓语调,软糯又清晰地继续 “诉说”:“昨日傍晚管家亲眼瞧见,你支取五百两银票,转手塞给巷口等候的秦雪红,他二人并肩闲谈许久,举止亲昵,绝非寻常旧识。”
这话精准戳中谢婉柔心底一丝隐隐的不安,这段时间她总察觉沈青云行踪飘忽,问起时总被对方用应酬忙碌搪塞过去,只是她满心爱慕,主动选择自我欺骗。她垂眸看向怀中不停嘟囔的儿子,只觉得这孩子太过聪慧敏感,小小年纪仿佛什么都看得透彻。
恰在此时,院门传来响动,秦雪红提着一篮滋补汤水登门探望,眉眼带着柔弱委屈,一进门便看向沈青云,语气怯生生:“青云哥,听闻婉柔妹妹生产,我特意炖了汤过来,怕叨扰便来得迟了些。”
沈青云神色瞬间慌乱,下意识侧身遮挡,生怕秦雪红说出不该有的话,这般躲闪模样尽数落在谢婉柔眼中。不等沈青云开口圆场,谢玄珩再度放声,一连串条理分明的婴语响彻屋内:“不必惺惺作态,你觊觎沈青云已久,屡次挑拨爹娘感情,一次次设计圈套哄骗我娘亲退让。”
秦雪红脸色骤然一白,强装镇定看向谢婉柔:“妹妹,孩子怕是受惊胡乱哭闹,切莫当真。”
“他不是胡乱哭闹。” 谢婉柔缓缓坐起身,连日积攒的疑虑在儿子一遍遍直白提醒下彻底清醒,恋爱脑带来的盲目情愫一点点褪去,“珩儿虽是襁褓婴孩,说的话却句句有迹可循,我先前一味自欺欺人,反倒委屈了自己,拖累了整个谢家。”
沈青云慌忙上前辩解,试图拉住谢婉柔的手,还想像从前一般用情话蒙混过关,谢玄珩立刻扭动身子大哭抗议,稚嫩的 “控诉” 不停歇,细数沈青云多年来榨取谢家资源、两面周旋的种种算计。一桩桩旧事被直白道出,证据确凿,沈青云百口莫辩,脸色青白交加。
谢婉柔彻底斩断执念,抽回自己的手,眼神冷静淡漠,再无半分从前痴迷缱绻:“沈青云,往日我倾心于你,掏心掏肺倾尽所有,是我糊涂恋爱上头。如今看清你的真面目,往后你我缘分尽断,谢家钱财分毫不会再任由你拿捏,这孩子我独自抚养,与你再无牵扯。”
秦雪红见事情败露,难堪不已,拎着食盒狼狈匆匆离去,沈青云百般挽回无果,只能满心不甘黯然离场。
屋内终于安静下来,谢婉柔低头看着怀里渐渐平复情绪的谢玄珩,指尖轻轻拂过孩子柔软的脸颊,眼底满是后怕与感激。若不是儿子历经八世轮回,靠着独一份的满级婴语一次次点醒她,她怕是还要在这段错付的感情里沉沦一生,落得凄惨结局。
谢玄珩眨了眨清澈的眼眸,发出一声软糯安稳的轻哼,像是放下心头大石。八世苦苦周旋,他终于成功唤醒恋爱脑娘亲,往后不必再重复悲凉轮回,母子二人相依相伴,守住家业,安稳度日,往后前路明朗,再不为错爱困住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