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以为自己是恋爱脑,但我又不是一个纯正的恋爱脑,又有点精致利己主义,我曾以为自己是圣母情结泛滥,但我可能是一个引导性恋人……
我想起林越,也许她可以和许子轩在一起,用做家务和生育换北京户口和学区房使用权,也许她可以和宁卓在一起,互相成就,但宁卓有三个弟弟一个妹妹,而且宁卓更是利己主义者,尤其利用女性,来成就自己的事业和野心,也许雪华也可以和刘老师在一起,北京户口,爱做家务,也许也可以继续和林志民在一起,经过这一遭,他会懂得尊重吧,但他估计也不会。所以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北京,为什么要北京户口,为什么一个人的一生要全部为下一代考虑。
我是住过北京的地下室的,也顶着别人的眼色借助过别人的房间,我还记得来月经把床单弄脏深夜手洗床单,还在深夜被人尾随,还被人造黄谣。我也去上海租过房子,隔断房,将一个房间隔成好几个那种。然而我去深圳,一直住的都是三居室,我可没让自己委屈过,我看见过大城市的繁华,所以我愿意偏安一隅,接受自己的平庸,享受平凡的生活。
我被很多人喜欢过,也主动喜欢过别人,可以说,每一个和我在一起的人都是我主动的,我是没有什么被追的经验,但反过来想,我喜欢的人最后都和我在一起了,哎呦,除了一两个,但我当时也是眼瞎了。现在看来,没有一个能达到我颜值要求的,甚至我都不记得名字了。
懒到无可救药,每日就是早上把妈妈抱到轮椅,打针、吃饭、吃药、看电视,吃饭,再把妈妈抱到床上睡觉,再把妈妈抱到轮椅上,打针、吃饭、吃药,再把妈妈抱到床上睡觉。我几乎只干这些照顾妈妈的事。我想花钱请家政请护工,我想花钱让妹妹干,这样想来,我和男人也没区别,嗯,还是有区别的,我会反思,我会长记性,我有眼色,但男人不会,男人没有。
多肉今天都没有找我,我也乐得清闲,但我依旧在让所有人都满意,买了桃子寄给公婆家里,买衣服给小姑子做生日礼物,买衣服给公婆做节日礼物……那个男人会说,没有人让你做这些。婆婆发她在医院挂针的照片让我关心她,而我爸妈即使骨折了还瞒着我,欸~我不知道怎么说……即使给爸爸钱,他也说不要,他花不着
每个人都在为当时的认知和知识储备买单,但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,随时可以抽身
看脱口秀时,提到邵艺辉的发言,醍醐灌顶的:
身为女性创作者,不幸的是要有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对自己进行一个反洗脑,而且要在学习中克服自己身上厌女的部分,反省甚至否定过去的自己。
但幸运的是,一旦你具备了性别意识,而且有意识地检索自己身上被塑造出来的部分,一切就都会有新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