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当今这花花世界,真是无奇不有,单是那南腔北调的新闻,便已令人应接不暇。今儿个,咱们不说那朝堂大事,也不提那市井奇闻,单讲一桩儿女情长的风流官司,却也惹得满城风雨,人人议论。列位看官且稳坐,听在下慢慢道来。
此事发生在今年八月之初,暑气未消,蝉鸣聒噪。有一位名叫司晓迪的年轻女子,生得是明眸皓齿,风姿绰约,在当今这“网红”行当中,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她不知怎地,忽然应了一位主持人的邀约,录了一段专访。那主持人也是个爽利人,问起话来,半点弯子也不绕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坊间传闻,那些男明星们,莫不是都打着‘谈恋爱’的名号,来与你相与的?”这话问得,真如晴天里打了个霹雳,换了旁人,怕不早已羞红了脸,支支吾吾,躲躲闪闪了。
谁知这位司姑娘,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。她听了这问,面上既无怒色,也无羞态,只将那双妙目微微一转,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,轻飘飘地吐出七个字来:“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呀。”就这么一句,不咸不淡,不卑不亢,却好似在那滚烫的油锅里,猛地泼进了一瓢凉水,顿时炸开了锅。列位细品品,这话说得,真真是云淡风轻,仿佛在说“今儿个天气真不错”一般。可细细咂摸那滋味,里头却藏着无尽的酸楚与辛酸。
那主持人闻听此言,也是心头一紧,忙又追问:“那如今,您心里可还介怀?”司晓迪将手一摆,动作洒脱得很,透着一股子“勘破了红尘”的豁达,慢悠悠地说道:“介不介怀,都已是过眼云烟。是不是真的,又有什么紧要?人生在世,求的不就是当下这一刻的快活么?”她顿了顿,又道:“事情已然发生,若再日日回想,夜夜琢磨,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?那叫内耗。自己曾经快活过,那便够了,旁的,都不值一提。”
这话说得,真是洒脱至极,叫人忍不住要拍手叫好。可列位,你们细细思量,这洒脱背后,得咽下多少苦水,才能换来这般轻描淡写?司晓迪自己也承认了,那一回回,一次次的欺骗,从满怀期待,到希望落空,那心理的落差,真如从云端跌入谷底,摔得她遍体鳞伤,竟落下了心病。她甚至当着众人,毫不避讳地说出了一句令人心惊胆战的话:“如今的我,再不会信任何人了。”听这话,何等决绝!那抑郁的病症,也如影随形地找上门来。想当初,她是怀着怎样一颗赤诚之心,去奔着那“感情”二字去的?如今,却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如同刺猬一般,谁也不肯信了。这其中的曲折,这其中的煎熬,恐怕也只有她自个儿心里最是明白。
那一句“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呀”,听来像是随意应付,可那底下,却是千疮百孔,是失望堆砌起来的废墟,是希望幻灭后的死灰。她自个儿都说,真假已不重要,可那份“不再相信任何人”的决绝,却像一把利刃,直直地扎进了看客的心里,教人听了好不难受。这烟花巷陌,这繁华世界,那所谓的真心,究竟还能剩下几分?怕是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。
然而,这位司姑娘,也并非头一回闹出这般动静。自打今年开春以来,她便陆陆续续,似有若无地,点名道姓地,牵扯出了十几位当红的男明星。她言辞闪烁,声称与其中好几位都曾有过私密之情,惹得那网上的看客们,纷纷戏称其为“内娱点兵”。这般大的阵仗,自然有人不依了。听说,已有好几位男明星,恼羞成怒,直接请了那精通律法的状师,一纸诉状,将她告上了公堂。如今那官司,还在纠缠不清,未有定论。
这般一来,看热闹的众人,便自然而然分成了两派。一派是心疼她的,觉得这姑娘是真心错付,被那些浪荡子弟给耽误了,白白耗尽了满腔热忱,着实可怜。他们恨不得将那负心汉们揪出来,好好唾骂一番。另一派,则是撇着嘴,满脸不屑,冷笑道:“你说人家以恋爱为名,总得拿出些真凭实据来啊?光凭一张嘴,说得云山雾罩,既无书信,又无物证,这不是明摆着的‘碰瓷造谣’,想借机搏个名声,捞些好处么?”列位看官,您说,这事儿,到底是谁对,谁错?在下也不敢妄下断语,只怕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一时半会儿,也辨不出个青红皂白来。但有一点,却是千古不变的真理——这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,一旦掺和了太多的算计、虚情、与名利,便再也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了。到头来,不过是镜花水月,一场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