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调到商务部,工作内容跟以前完全不同,与工厂生产过程基本不挂钩,主要聚焦于海内外的一些前沿市场机会、商务对接、英文合同拟写和资料审核等。
刚开始大家都没有什么经验,万全部长就带着两个新兵蛋子忙学习培训,去广州市内、深圳市、珠海市、佛山市各处的展览展厅、培训机构学习。
几个月下来,大家对业务运作稍微有些门路。
虽然不需要再到各个车间转悠送料,但是到处培训学习也是蛮累的。还是一样的工资待遇,但着装方面彻底颠覆了以前的红领子工衣形象:里面长袖白衬衫,外面西装西裤,黑头皮鞋。一副商务人士做派。

还好,这个衣服是工厂买的,不用自己掏钱。
多久没见过唐月英,剑明也说不清楚。为了适应新岗位要求,剑明是各种学习,但只要一静下来,唐月英的身影很自然就浮现在眼前,似乎她的手还在抚摸着自己的脸。
周日,剑明又去唐月英宿舍找人,没见到。找小梅,也没有找到。
还好,半路上碰到了阿花,正拖着一个本厂黄色卷发男孩。
阿花说小梅回老家办结婚去了,至于唐月英,听说又去忙筹钱了。
“筹什么钱呢?”,剑明问到。
“月英家真厉害,她小妹妹今年也考上了大学,不过九月开学,两个妹妹的学费也够她受的。”
“啊......”
回到宿舍后,剑明陷入了沉思。
去年那次筹钱,自己的全部积蓄加借王组长和老乡谭力的钱,也仅凑够二千多一点。
现在虽说是在厂商务部上班,但是工资没涨呀,满打满算也就能拿出千来块,再去跟别人借钱也不太好,真愁死人。
到了晚上,见到唐月英了,跟她说自己有一千多可以拿去救急。
“不需要了,问题解决了。”,唐月英低下头说。
“哇,这么厉害!是怎么解决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爸爸说搞定了。”
“你爸爸妈妈可真厉害,不仅培养出这么出色的孩子,这么快还能拿出这么多钱。”,剑明赞道。
“可是我觉得怪怪的,去年到现在家里根本就没存什么钱。大妹上艺术大学的伙食费就已把我的工资耗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