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妈,这不太公平吧?”我实在忍不住插了嘴。
姑父立刻瞪我:“小孩子懂什么!男孩子入赘跟女孩子嫁人能一样吗?多要点补偿怎么了?”
琳琳攥着筷子,指节都泛白了,声音带着颤:“姑父,我要18万就是贪心,表哥要200万就是应该?同样是要婚姻保障,凭什么性别不一样,说法就全变了?”
未来亲家的脸瞬间挂不住,干咳两声:“琳琳啊,你是女孩子嫁人,他是男孩子入赘,能一样吗?他这是委屈自己啊!”
“我就不委屈?”琳琳红了眼,“我嫁人要离开爸妈,要生孩子、做家务,要适应新家庭的所有规矩,我的委屈就不值钱?表哥入赘后不上班、不干活,只需要偶尔陪老人聊聊天,这叫受气?”
姑妈急了,拉着琳琳的手:“傻孩子,女孩子嫁人是享福,他入赘是真受气啊!”
“享福?”琳琳笑出了泪,“我每天下班买菜做饭、打扫卫生,怀孕了还得接着上班,这叫享福?”
饭桌上瞬间炸了锅——未来亲家摔了筷子:“这婚没法结了!”表哥也急了:“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”
琳琳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我追出去时,她蹲在楼道里哭:“我就是想不通,为什么他们能接受表哥要200万,却不能接受我要18万?”
我拍着她的背,说不出话来。原来婚恋里的双标,从来都是:默认女性该付出、该让步,男性的一点点妥协,就该被当成天大的恩赐。
